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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んでる fm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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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んでる fmkn

1.
菊池风磨觉得自己得病了,很重的病,无法医治。
不知道哪天开始睡眠变得很差,有一点点声音都会立刻惊醒,曾经在乐屋里门把的打闹声中都可以安稳熟睡的他不见了。
昨晚做了不好的梦,凌晨开始睁眼到天明,菊池打开乐屋门的瞬间,就被门把在公放的超大音量的音乐振的头痛起来。
“风磨君,早上好!”
“哦,早上好。”
年下三人组一大早就很有活力的样子,连本是补眠小队主力队员的佐藤胜利都笑眯眯的在和人讲话。
“早上好啊,风磨。”
在听胜利讲话的对象也抬起头来跟菊池打招呼,眼睛亮亮的,大概是正因为胜利的话发笑,没来得及隐藏的那张略带羞涩的笑颜一下子映入菊池眼里。
啊。
菊池觉得又要犯病了,在对上中岛健人那双眼睛的时候。
笑起来弯弯的,似乎那个人的温柔都要满溢而出。
“哦,早。”
菊池把包放下,落荒而逃。
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脸,还是觉得温度有些高。
可恶。
对那个人产生这种类似病气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刚成人的时候吧,那个人早一年,以前辈之名领着菊池到一家常连的小酒馆。
大将和老板娘不喜欢看电视,对名人完全没有认知,只当两个人是新鲜社会人,又正好是在被柜台挡住半封闭的座位里。
自称前辈的男人没两杯就暴露了自己弱的可怜的酒量,红着脸还在劝酒。
菊池不想和这个一直正直到较真的人说以前私下也不是没有碰过酒精,只得由着他端足前辈的架子。
在漫长的反抗期还未完全结束的时期,菊池冷眼看着中岛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只是昂起头来一脸委屈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控诉菊池这几年的冷淡。
动作先于大脑,轻轻用手指挑起那个人的下巴,唇重叠到一起。
从入社就把对方当作自己最大的对手,未曾改变的对称位,未被拆散过的相方,总在以为下一秒就要腻烦这个人的时候又被对方新的一面击沉。
出道到现在,两个人都变了许多,菊池找到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叛逆路线,而中岛在面临和门把角色重复时也塑造出一位loveholi王子。
多年的沉淀让菊池渐渐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对中岛又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怎么想,都不觉得是这种感情。
可是这个吻,感觉很不错,让人想要继续下去,不只是轻轻碰触,想用舌头撬开对方的唇齿,去勾那条总是红艳又不老实的小舌。手也不再是轻轻搭在对方的后颈上,想用力把他按向自己,揉进怀里,不留一点点能够反抗的余地。
菊池从没意识到自己是这么有行动力的人。
结账,揽过站不太稳的中岛,拦出租,到偏远的酒店,入住。
是酒精的错吗?
菊池把除了呻吟没办法发出其他的声音的中岛压在身下的时候恍惚了一下。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展开。是我的错吗?不,没有反抗的你也是共犯。
“呜…风磨,好痛。”
两个人大概都没有想到会做到最后一步,不,两个人大概连开始都没有预想到。
借着安全套上的少许润滑剂,菊池咬着牙挤进中岛的身体,对方总是比常人略高的体温此刻像是催情剂一般燃烧着菊池的心。
“马、马上就会好的。”
嘴上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菊池深呼吸着又进入了几公分。中岛那里紧的厉害,本来就不是容纳男人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
“呜…真的不行了。”
中岛无力的反抗没办法脱离开菊池的束缚,反而被彻底进入了。
呼…
中岛散乱着头发倒在酒店的床上,紧皱着眉头,垂下的眼睛亮晶晶的,有液体下一秒就要滴下。全裸的身体上汗津津的,却闻不到汗味,仿佛这个人是在用身体哭泣,流出的汗水就是他的泪水。
菊池不知道中岛是怎么想的,在被自己领进这间房间的时候,只知道他没有反抗。
“啊…风磨、风磨…”
不知道为什么中岛特别执着的喊着菊池下面的名字,本来就十分脆弱的嗓子此时已经没办法发出干脆的声音,被沙哑又模糊的喊着名字,菊池越发不能控制自己。
中岛的身体很柔软,菊池不顾他挣扎,捉住细细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大。
“啊…不行、好羞耻。”
中岛随着菊池的动作晃动着身体,颤抖着用手去遮早已通红的脸。
“别挡,让我看着你的脸。”
菊池一秒不愿意错过对方的表情,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明明在做最色情的事却又干净的像张白纸。
绝妙的相悖着,中岛独特的气质让菊池不能自已。
“风磨…对我怎么想?”
结束后菊池尽责的扶着中岛到浴室善后,在对方的激烈挣扎下终于退一步在一旁小心盯着,然后泡在浴缸里的中岛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怎么想。菊池一下语塞,什么都说不出来。然后就看着中岛低下头去,在抬起头来就已经是那副完美的笑颜。
“没关系哦,明天工作加油!”
然后两个人还是那对完美的对称位,被周围人羡慕的完美平衡的关系。
后来菊池试图思考过他和中岛的关系,以及自己真正想要的关系。
只差那么一点点,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想明白了。
“抱歉,我和健人君交往了。没能早一些和大家说,抱歉。”
仿佛昨天还是那个站在center位会紧张得发抖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男孩,转眼间就牵着中岛的手像个大人般的说起这种话来。
明明身高落于明显弱势,可是把恋人护在身后,堂堂正正坦白的气势却不输给任何人。
菊池试图去看中岛的眼睛,可是对方只是紧紧盯着恋人的背后,再也不是想对上就能对上了。
为什么偏偏是门把,菊池想问,可是又觉得中岛确实是有一种无法掩盖的吸引人的气质。
意识到中岛魅力的看来不止菊池一个,甚至比菊池意识到的更早也说不定。
从那时起菊池就病了。
一起待在乐屋的时间变得漫长而痛苦。即使那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普通的说着话菊池也会觉得头痛欲裂。
终于一次不小心在楼道看了。中岛被胜利压在墙壁上亲吻,还是少年身体的胜利却散发着无法忽视的气势,手从中岛T恤下摆探进去,菊池甚至能看到中岛露出的那一小截腰。
“お仕置きだよ。”
胜利低声说着。
“对不起。”
中岛眼睛又是亮晶晶的像有液体要溢出来,嘴巴被吻的红肿,掩盖不住的色气。
胜利意外的是个十分爱吃醋的男友。也许是由于年下,缺乏安全感,时刻都想把中岛绑在身边,限制恋人出游甚至和朋友的沟通。
而中岛更意外的是个对恋人百依百顺的模范男友,乖乖的减少外食,不再主动和摄影中的伙伴交换联系方式,仿佛眼睛里只看得到胜利。
这样的中岛让菊池的病更严重了,再不医治大概不行了。
于是挑了胜利在外地摄影无法回来的日子,在乐屋等到最后一个结束工作的中岛,不等回答把人拉到地下停车场,坐进今天特意开来的私车里,锁上车门。
“…风磨?”
中岛把包紧紧抱在怀里,有点紧张。
“我说,中岛”
“嗯?”
“你有跟胜利讲过我们的事吗?”
“…”
中岛嘴巴抿成一条线,眼睛垂下来,怎么看都可怜兮兮的。
恐怕答案是菊池预想的,如果独占欲那么强的胜利知道那件事怎么可能会让中岛和他有两个人相处的机会。
“为什么不说?”
菊池坏心眼的靠近中岛,用手压住对方的肩膀。
“…交往前的事情,不说也没什么吧。”
中岛低着头不肯看菊池,把怀里的包抱得更紧,仿佛下一刻就要逃开了。
“那交往后的事,就不得不坦白了吧。”
“…诶?!”
用尽全身力气把中岛压在座位上,抑制住对方挣扎的同时去解对方的腰带。
“风磨!住手啊…不行…”
中岛吓得去拉车门,可是自动锁无法打开,又被狭窄的车厢限制了动作,一时竟无法挣脱。
“求你了…胜利会生气的。”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菊池下意识抬起手来,在中岛的脸颊上拍了下去。
然后中岛就不再挣扎了,只是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陌生人般的盯着菊池。
那眼神中开始掺入了恐惧。
“…不会弄伤你的。”
最后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菊池终于再次触碰到这具朝思夜想的身体。
结束后开车把中岛送回家去,一路无言,等红灯时菊池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中岛捉着包的双手用力过头甚至关节在泛白。
“晚安,明天工作加油。”
中岛下车时菊池说了这么一句,中岛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回头的走了。
那一晚,困扰菊池长发几个月的失眠症状消失了。他的病大概得到医治了。

2.
“健人君,早上好。”
“啊,早,胜利…”
佐藤胜利装作没有看出恋人心虚到要哭的表情,只是先一步走进乐屋,打开门就能看到菊池老样子倒在沙发上补眠。
回过头,一眼扫过中岛,难堪正僵在脸上。

果然,发生了。
中岛一定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佐藤早就猜测到他和菊池发生过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总是站在前面的哥哥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是那次不经意看到对方软弱无助的一面吧。
和朋友们偶然到一家居酒屋聚会,未成年的他老实喝着乌龙茶,却在洗手间里偶遇到红着脸的中岛靠在墙壁上。
早就听说过中岛不能喝酒,佐藤有些担心,上前想打个招呼,走近才发现中岛脸上都是湿的。
这是…哭了?
不是没见过中岛的眼泪,这个人可以在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哭出来,只是这样捂着嘴巴用尽全力要把眼泪止住却于事无补的中岛是第一次见。
这么下去有些难办啊。佐藤想着,先把洗手间的门锁住,怎么说以他们的工作性质来说,被人这么撞见不是件好事。
“健人君?”
“啊…胜利啊,对不起。”
拼命用手擦着眼泪的中岛不再是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王子,倒像是被人抛弃的灰姑娘。
“…要不要来我家?这样被人看到不太好啊。”
“不不,不能这么麻烦…”
“没事的,家里人出去旅行了,只有我在。”
“…嗯。”
和朋友告别,又扶着中岛上了出租,也许是身高的原因,对方歪在身上时呼出的气息正好打在佐藤的耳朵上,有点痒,有些热。

“想讲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好歹把中岛安顿在自己房间里的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佐藤有些脱力的坐在床边。
半天没有回声,转头去看,中岛正把自己埋进厚实的被子里,不肯露出脸来。
又…哭了吗。
看恋爱电影就会哭的中岛,到底是被谁又弄哭了呢。
“衣服已经皱掉了哦。”
佐藤用力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又把对方穿在身上的白色衬衣整整好,接着耐心十足的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
“…?”
“把衬衣叠好再躺下,不然很难看的。”
“健人君最近头发很长了啊,我很喜欢现在的发型哦。电影我也看了哦,很有趣,还在网络上预约了碟呢。”
佐藤不抬眼,一边帮中岛把上衣脱下来叠好,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我最近也在拍戏嘛,可是有时候总进不了状态,这种时候我就会想健人君会怎么做呢,然后就会看健人君以前的电视剧哦。”
“噗,胜利拍戏时会想着我吗?”
终于中岛似乎止住眼泪,甚至开始露出笑容。佐藤把叠好的上衣放在一旁,又去帮中岛解裤子,嘴巴没有停。
“好了,不要动,裤子也脱掉,我家的床不允许穿着外面的衣服上的。嗯,拍戏的时候会想着健人君呢。”
中岛有些不好意思的试图自己来解裤子的拉链,又被佐藤按回双手。
“不仅拍戏时会想着健人君哦。”
“诶?我有这么厉害吗?”
“嗯,健人君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吗。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健人君哦。”
“…?”
趁着中岛不明所以,把人压在身下,佐藤手有些抖。
“喝过酒的中岛健人真的太危险了,没人告诉过你吗?”
“…胜利?”
“以后不要和别人出去喝酒了。这样危险的你害我一个就够了。”
干在脸上的泪痕似乎又被液体打湿,佐藤不想问也知道中岛不会说,索性干脆用新的眼泪来洗去老的伤痕。
现在伤害你的是我,所以治愈你的也只能是我。
“是健人君的错哦,是你诱惑我的。”
佐藤不记得自己那晚说了几次这样的话,只是这句话像是咒语一般,让中岛不再反抗的魔咒。
曾经总是跑在前面,佐藤觉得永远也无法追上的人正被压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被自己弄红了眼角,又被弄红了身体的很多角落。
“健人君,和我交往吧。不会再让你哭的。”

中岛的身体不是第一次接受男人,佐藤早就注意到了。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不管怎样,这个人现在属于自己。
如果第一次的对象不是菊池的话…

早就隐约感觉到中岛对菊池的上心。中岛对谁都很温柔,只是对菊池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拼命追赶也无法填补的横沟,而这道横沟正被菊池本人填满了,是他给了佐藤机会,是他把中岛推向了自己。

到手的东西绝对不会有再让给别人的道理。
对不起,但是现在的中岛属于我。

3.

菊池side

“早啊,健人君。”

乐屋的门被打开,菊池看到顶着一头乱发黑眼圈明显的中岛被恋人的早安吓得不明显的抖了身子。

似乎为了寻求解救,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最小的两位有一丝安慰,却又在接触到菊池的注视后移开了。

菊池并不在乎中岛受伤又略带敌意的眼神,至少比之前那双被年下恋人填满的眼睛看起来生动多了。

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了。

太过了解中岛,甚至到了有些狡猾的程度。对于恋人的罪恶感一定会让这两个人之间产生裂痕,而菊池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等待中岛老实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杂志摊在眼前的桌子上,手里握着手机,菊池却时刻在关注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胜利旁边坐下的中岛。

昨天的摄影怎么样。累吗。

不大的乐屋,仔细听的话可以捕捉到几句角落的对话,中岛嗓子脆弱,昨晚在车里尽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恐怕精神上的打击更大,今天明显开口声音是嘶哑的,眼角一如既往红红的,菊池看到胜利似乎注意到恋人身体的不适,抬手摸了中岛的额头,中岛一瞬间僵硬的表情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很快了吧,胜利那么聪明,怎么会发现不了。

菊池躲在沙发靠背的后面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从这里看过去都能瞄到他最晚故意留在中岛脖子后方的红色印子,小情侣间的修罗场仿佛只是时间问题了。

中岛一定会回到身边来的,抬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睁开眼睛就能见到的脸,即使不回过头也能感受到的温柔的目光。

因为中岛是个缺爱的小孩啊。

菊池为自己的绝对自信找到了理由,那个总是闪闪发亮的人大概比谁都渴望着被爱吧。所以只要自己肯施舍给他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他也会寻着温暖自己找来的。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春季的繁忙仿佛做了一个梦,在鬼畜的夏季行程到来前大家都得到了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假期。

菊池只觉得病似乎加重了,因为在那之后他再也抓不到一个和中岛独处的机会,甚至连两人单独工作的日子里也会在现场看到穿着私服的胜利。

中岛看起来过得并不好,不知道是前一阵忙碌的原因还是什么,私下笑容很少出现在脸上,工作结束就被胜利拥着行色匆匆的和大家道别,再也不是刚开始交往时那个幸福都要溢出在脸上的男孩了。

明明是菊池希望看到的画面,那两个人渐行渐远的心,以及生活被自己搅得一团糟的中岛,可是他只觉得病更严重了。

知道中岛一定会趁假期回实家,这是唯一胜利不能守在他身边的机会,菊池故意提到和朋友定了到周边短途旅行的计划,甚至真的预约了宾馆还买好新干线的票,连旅行的路线都一笔一划的写下来,浏览了不少网站把推荐的景点都规划进来,连朋友都以为他们是真的要去旅行了。

每天晚上在漆黑的房间里对着电脑整理旅行笔记的时候,菊池的头就不会痛了,写下的每一笔计划似乎都在把中岛拉向自己,他甚至把中岛如何被胜利抛弃又是如何哭着来求自己的模样都在脑袋里演练好了。

“所以说早点来我这里就对了啊。”

菊池会对中岛这么说着,一边给这个哭红了眼睛的男人套上项圈带上手铐脚镣,然后把人紧紧锁在谁也不知道的房间里。

那个人在床上时异常沙哑的嗓音,因为汗液黏黏腻腻围在自己腰间的长度异常的双腿,还有那双平时充满希望的光芒此时却被情欲霸占的眼睛。

如果你能快点再次属于我就好了。

回忆着上次在车里中岛不甘又恐惧的眼神,菊池终于可以入睡了。

胜利side

中岛红着眼睛欲言又止时胜利大概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作为在影子里注视着年长的他们的背影一路走来的年下组一员,胜利甚至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了解中岛和菊池,或者说他们两个的关系。

不想承认,却没办法否认菊池在中岛心里占有一块不小又很难抹去的位置,可纵使再天生积极派的中岛恐怕在消化那段经历时也痛苦到没办法一个承受。

那个人是终于在生命中出现的仿佛是上天的旨意,所以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想要拼命留在身边,友情也好,爱情也好,甚至是身体上的关系也好,恐怕中岛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生平第一次主动挑断理智的那条线,放纵自己去把这段关系堵在一晚上的交缠上,可是结果却似乎适得其反,主动开始这场闹剧的明明是对方,却仿佛中岛才是那个心怀鬼胎的小人。一架天平一旦有了倾斜的瞬间,回到平淡无奇的过去已难如登天,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曾经的轨迹,拼命想把一切拉回起点。

只是普通的朋友就好啊,再也不会奢求所谓命运的人一般的特殊关系了。

中岛是这么想的吧,可绕是他绞尽脑汁,被摔碎的容器再也不是完美的人人争抢的艺术品,即使经过修复,那道丑陋又扎眼的裂痕的存在也时刻提醒着失败的过去。

胜利悄悄躲在暗处看着中岛想只缺水的鱼儿一般挣扎着,明明水源就在身边,可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小鱼却找不到解救自我的路。其实不费什么力气,一句小声的提醒中岛那么聪明的人立刻就能寻到水源了吧,但胜利偏偏对着虚弱地躺在岸边,胸脯微微喘息着的小鱼动了那么点不纯的心思,也许是小鱼长了副美好到不该出现在人间的好皮囊,也许是被小鱼那双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模样蛊惑了灵魂,总之这一切都是中岛的错吧,胜利没有把他放回那片自然的海洋,只是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四四方方的玻璃罐子,把他养在了自己身边。

这一切都是健人君的错哦,但是我不会抛弃健人君的。

健人君,只要在我这里不会再痛苦了哦。

身体力行把这样的观念如同洗脑一般灌进中岛的心里,让他的双眼再也看不到那个菊池,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直到被自己填满。

漫长的夜晚频繁在中岛独居的公寓中留宿,把恋人周围的每一寸都化为自己的领地,甚至不放过他身体上任何角落。

“唔、胜…利、”

背后看过去,从中岛因为快感而把脸埋在枕头里时露出的后颈,那一条细长的脊椎骨,被自己双手捉得紧紧的纤细的腰,到较男人而言略微窄而娇小的臀,尽收眼底。

即使是在夜晚仍然有些寒冷的晚春,那个人的身体仍然附着薄薄的一层汗水,随着身体的晃动,晶莹的液体更是不断从散乱的头发上甩落。

用这样不甚光彩的手段把中岛锁在身边,胜利不是没有罪恶感的,所以在床上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只敢用互相看不到脸的后入式,不会被窥视到每次高潮后随之而来的空虚和对于懦弱的自己的悔恨。

再养一段时间就把小鱼放回真正的大海中去吧。

胜利总是对自己说。

因为把这片狭小的虚伪的玻璃罐子中的生活当作全世界的小鱼真的太可怜了。

可是和那张脸不符合的,实际上十分不器用的中岛回到大海里又能活的更好吗。

已经分不清是在担忧小鱼还是单纯想要满足自己丑陋的独占欲的饲主胜利终于陷入了和菊池不相上下的病气中。

工作结束像往常一样和中岛回到他的公寓,说累了要先冲个澡的恋人却迟迟不从浴室中出来。胜利多少察觉到不对劲,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还整整齐齐穿着衣服,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角落的恋人,花洒出来的源源不绝的热水让整个空间腾起一层朦胧不清的薄雾,即使被从头到脚淋透,也能从红红的眼睛看出来在无声的哭泣着的中岛。

现在该怎么做,走上前去用力的抱住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哦,但是我不会抛弃你的]吗?

把这只可怜的被人趁着饲主不在而欺负的小鱼换到更安全的玻璃罐子里面吗?

胜利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为了压制住哭声而开始身体微微颤抖着中岛。

把这样美丽的小鱼放回大海里自己一定会后悔的,胜利很清楚,但他也明白看着这样的中岛被锁在自己的身边只会让他和菊池的病情加重。

是时候放中岛回到大海中去了。

胜利叹了口气,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走回房间里开始一点一点收拾起自己侵蚀到中岛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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